文献笔记|The Second Individuation Process of Adolescence

Meta Data

想法

摘要

可将青春期视为第二期个体化过程(第一期为生命第三年末结束)。两次个体化过程的共同点在于:人格组织的脆弱性增加;心理结构与生理成熟相一致的迫切需要;个体化失败将会导致特定的异常发展。

青春期终结之后,自体,客体表征方能获得稳定,以及清晰边界,而非投注逆转。俄狄浦斯超我,而非古老超我更少严苛、有力,自我理想的自恋建立更加突出,且具有影响。自恋平衡维系得到进一步内化。结构改变使得自尊、情绪更加独立外源,或至少依赖个体选择的外源。

青春期个体化是伴随与内化婴儿客体情感脱离的结构改变的表现:与内在婴儿客体脱离,寻找外部世界的新的爱的客体,与此同时,摆脱对于父母自我作为自我扩展的依赖(与驱力增强一并导致自我弱化),自我成熟,能够控制焦虑,调节自尊。

驱力与自我之间的相互作用:只要驱力发展严重滞后于青春期自我分化,新获得的自我功能必定会被吸引到防御工作,并且失去其自主性。驱力 <-> 自我改变。

驱力的成熟度,以及自我结构的持久性,共同决定了第二期个体化过程的结果,使得青少年在情感上能够从婴儿客体脱离。

自我弱化带来的一系列问题,如学习障碍,缺乏目标等,都与无法与婴儿客体脱离,个体化失败有关。个体化回避:以两级分化保持心理完整性。

青春期,客体关系的未分化阶段将会发生部分退行,超我与婴儿客体关系的重新融合导致了发展的僵局,但是,只有通过退行,才能完成青春期的任务。青春期是唯一自我退行、驱力退行是正常发展的必要组成的阶段,其退行是为了发展服务的。通常,与儿童创伤的遗留斗争的时候,自我自治得以扩大。退行并非过去的静态复苏,而是心理重组的前奏。只有通过恢复婴儿的情感参与以及伴随的自我(幻想、应对方式、防御组织),才能实现与内部客体的脱离。

青春期过程实质上构成了原始化与分化,退行与发展之间的辩证关系,以及相互促进的动力。

由于摆脱客体的困难,回归自恋投注,如果这一阶段发展中止,将会导致各种各样的自恋病理。

退行以及阻抗既是正常发展,也是异常发展的先兆,从而使得病理判断更加困难。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徽标

您正在使用您的 WordPress.com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Google photo

您正在使用您的 Google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您正在使用您的 Twitter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您正在使用您的 Facebook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