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笔记|Termination: The Achilles Heel of Psychoanalytic Techn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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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精神分析迄今未能提供有关分析终结的范式。许多分析不能自行终结,因为:绝大多数关于终结的愿望是为了对抗更深依赖需求的反向形成,真正独立愿望难以发展,对于许多被分析者而言,移情之爱是生活能够提供的最好的爱的关系。分析师无可避免地进入到了被分析者的生活平衡,这也使得终结变得困难。

现实生活之中,只有死亡与敌意才能使得力比多关系终结。分析终结要求并无先例。

综述:

Ferenczi 与 Rank 首先讨论分析终结:婴儿神经症转变为移情神经症时,即应设定终止日期。弗洛伊德 “Analysis, Terminable and Interminable” 更多作为回应而非令人满意的结论。而在此前,分析师们更多关注精神分析应当实现的目标,而非可以实现的目标,如自我增强。少有文献讨论「何时」以及「如何」。Glover (1955) 少有分析真正终结。Waelder (1960) 收益达到递减即应结束。不同流派提出的结束条件(略)。精神分析带来的获益不是一劳永逸,而是力量平衡。

如何终止?相互讨论,而非提前设定日期(哀悼过程开始),等待与终止有关的幻想出现,协助自我接受现实原则。

精神分析终止需要内化其他关系之中都不需要的东西。对于依赖的恐惧暴露之后,达到安全、信任,退行得以达成,如此才有可能建立真正的非防御性分离过程的起点。

爱的客体选择需要结合以下两种能力,重新发现旧的爱的客体,以及获得能够治愈旧的伤口的新的爱的客体的希望。包括自我容忍,妥协的能力,即使客体并非完美。现实生活之中,二者皆非的情况之下,移情之爱将会继续存在,只有新的关系建立之后,分析终结才会变得容易。

移情并非总是可以解决的,尤其当分析师代表「病人生命之中第一个真正可靠的客体关系」时。在很多情况下,移情并不能够成功转化为现实生活中的爱的能力。过早结束,而没有完成分析师与被分析者的哀悼过程,容易导致上述情况的发生。

终止需要与两种相反力量斗争:乌托邦式的解决方案 vs 向沮丧 / 挫败屈服,过早丧失信心。

分析导致的生活重建平衡也可能使得分析延长。

文献笔记|“It Ain’t Over ‘til It’s Over”: Infinite Conversations, Imperfect Endings, and the Elusive Nature of Term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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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分析师与被分析者在认识到意识觉察的局限,以及分析过程核心的最终不确定性之后,必须接纳如此内嵌局限,由此导向的分析结束,以及随之而来的分析探索的新的可能。

作者建议,更好的做法是,分析师抱持终结,并且尽力促进对于终结边界、局限、可能的探索。

终结从分析开始就已经存在,病人将不断对于终结进行想象,但是,实际发生的情况非常有限。关于终结的受训不足,直到生涯晚期才能完成,关于分析终结的可用数据很少。

关于自然终止的想象 vs 精神分析终结的不自然性。

较之完成分析,结束分析要更加容易。

离开分析,也就意味着人们现在对于自己的生命负有全责;病人必须哀悼选择结束分析时所丧失的许多的真正意义上的满足感,与分析师的关系所提供的满足感:他正在选择放弃一种持续提供价值的关系,以便能继续前进、保持获益。这一过程将在分析中多次经历、审视,因此分析终结更像是一个移动目标,成功解决之前,分析双方必然对此抱有恐惧、渴望、怀疑与模棱两可。

悖论:分析永恒的假设之下,完成分析才有可能。

不可能的任务变为可能:正在哀悼自己工作所创造的经验的丧失。

病人和分析师最终会达到一个境地,除了分析关系本身的价值和满足感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理由见面。在这一点上,病人和分析师可能都开始感到越来越少地将分析与他们生活中的其他重要关系区分开来,并且在分析工作框架内维持分析变得越来越困难。由此产生的分析局限引发的张力终将导致分析结束。

文献笔记|Screen Memories and Termination of a Psychoanalysis: A Preliminary Commun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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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摘要

分析终止之时,病人将不再需要屏障,屏障将失去它们的屏障功能,而作为纪念物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