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笔记|Psychoanalysis and Human Sexuality 

想法

摘要

本论文主要内容包括两部分:

童年后期同伴关系对性心理发展的重要性。

脑—心关系对于论述性精神分析的必要性。

其他:精神分析思想受文化偏见的影响。

童年后期同伴文化与恐同症的发展

童年后期是人生性取向发展的重要阶段。孩子们通过游戏形成先天的气质差异的性别隔离。

男孩群体往往比女孩群体大,更不受成年人影响,并按统治阶层排列。

性别形成两种同伴文化。女孩倾向于幻想家庭生活,而男孩幻想冒险。在这个阶段,个人与同伴之间的关系对于当时和以后男孩女孩的自尊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同性恋青少年的“性印刻”与指纹的永久模式类似,不能改变自己的性取向。

男孩的恐同症与童年性别不一致

性别不一致或非刻板的性别角色行为,区分了异性恋和非异性恋男孩的发展路径。由于气质特点,非异性恋儿童更容易成为被欺负和虐待的目标,对攻击者的认同可能会到导致慢性抑郁症和自毁行为。

同伴创伤的最初记忆可能被压抑。

大脑、思维和人类的性行为

行为是个体和群体之间的差异和相互作用的结果。

性别认同受到生物、心理和社会互动的影响。

产前雄性激素对儿童期性别角色行为和性别角色认同有显著影响。

最初的女性气质

产前雄性激素过量,可能抑制某些方面的母性。

月经周期

月经周期后半段即黄体期,女性倾向于更多关注生育和母性幻想。

月经周期的心理影响增加了青春期后男女经历的不对称。

同性恋平权精神分析的近代史

精神分析和同性恋:1980年代末

非典型的童年性别角色行为/身份是天生的。非刻板的性别角色行为本身并不是症状,但表现出这种行为的儿童很可能成为同龄人和成年人(通常是男性)歧视的目标。

由创伤性社会互动引起的焦虑和抑郁可能会产生心理障碍。

双性恋欲望的任何一个组成部分——同性恋或异性恋的色情形象——都可以是无意识的、非理性的焦虑的不良适应产物,因此可以作为一种神经症状,但双性恋,无论如何定义,本质上都不是病态的。

对俄狄浦斯情结的反思

婴儿时期的安全亲密关系会导致以后的生活中避免乱伦。

这个词指的是一种三角关系,孩子们寻求父母一方的关注和爱,并把另一方视为他们害怕报复的对手。竞争和害怕报复的主题可能在男孩中普遍存在。

某些男孩发现自己被父亲而不是母亲所吸引,这基本上是天生的原因。

女性同性恋关系

女同性恋存在更大多样性,特别是其浪漫和性幻想的活动方面。

同性恋的病理模式:回顾与展望

性别歧视者、异性恋者和反同性恋者的偏见无处不在。

偏见可能继续影响精神分析在所有行为领域的想法。

必须建立精神分析和其他学科之间的桥梁,建立制度结构,以减少观察者偏见和历史和文化偏见影响对人类行为的判断的可能性。

文献笔记|Sadomasochism and Defense Against Recall of Painful Affect

  • 题目:Sadomasochism and Defense Against Recall of Painful Affect 
  • 作者:Peter Blos,Jr.,M.D.
  • 标签:施虐;受虐;双性恋;全能感
  • 摘录:阎晗

想法

临床咨询中,来访表现出对于自我的受虐式贬低,彷佛有个无所不在的严苛监工,制造各种机会实现目的,这给来访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生活上的障碍,但似乎来访也获得了某种“满足和愉悦”。当我们探讨和对比了“指责或贬低来源于自我和外界的不同”后,来访意识到无意识的自我保护,这让来访获得了一定的力量感和自我凝聚感。尽管这位“监工”的严苛有所松动,但依然非常“坚守岗位”,来访开始面对新的矛盾冲突了,惯性的受虐的自我贬低和恢复自我意识产生的困惑。

摘要

神经性施受虐症状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是对痛苦的防御,患者对此的结构性防御具有退行的肛欲期特点。

对于丧失的威胁感知与早期客体丧失和有缺陷的身体图像相关。

由于过去的生活环境的恶劣,因此通过重建来整合残留的情感、历史事件和早期的愿望。但这要求患者放弃掉对于全能性、全能感和双性恋的错觉,因此被视为是对自恋的极度威胁。

施受虐的可逆性决定了自我和自我对象可以定期互换。

在分析的某个时刻,患者成为治疗过程的受害者,治疗师成为批评、屈辱和痛苦的来源。这种情况下,必须等患者直接进行口头的虐待狂冲动表达,才能进行大量工作。

肛欲期的主要模式:固执、隐瞒、矛盾、双性恋以及自我-他者分化的冲突。肛门的位置提供了一个避风港,没有什么可放弃的,以此来应对发展中必然面对的早期幻灭感。

病人坚决地坚持受虐立场,有些能够看到并同意现实,但却对自己的真实生活困惑。

对于患者来说,治疗结束的危险是,意识到存在于无意识中的愿望在现实世界是无法实现的。

Case 1

患者Z的自我审查模式试图无所不能,克服无助和孤立的痛苦经历。自动和强迫性地逃到自我审查和精神打击,实际是一个受虐的攻击,对于强烈破坏性和残暴的愤怒的攻击,对咨询师的攻击,因为是咨询师引起了她的恐惧。而咨询师对于自己错误的承认,有助于巩固患者的身体完整性、持久性和给予快乐的能力,以及她适应对母亲的错误失望的移情能力。

现在随着被遗弃、阉割和被动的残暴愤怒所带来的令人恐惧的痛苦影响变得更加易于控制,患者不再需要通过防御性、受虐、自我诋毁和焦虑的自我攻击来扭曲它们。

哀悼持续幻想的丧失,有助于患者走向治疗结束时失去咨询师的恐惧丧失。

Case 2

女来访早期的分析中,结束前总会沉默。她认为,咨询师要保护她免受分离的痛苦以及因为她的愿望的丧失所带来的现实痛苦。当她的愤怒和内疚外显,对咨询师反对的恐惧增加。她报告了一些幻想:咨询师对她的愤怒,斥责、大喊大叫并最终迫使她离开分析,其中也包含了对咨询师隐藏的指控。当她不再固执地坚持,她不能拥有很多事物是因为她很坏或无能时,她的“新”方式既有现实要素,也有取悦咨询师从而达到目的的旧愿望。

虐待的立场保护了患者免受可怕的、难以控制的失望的侵扰。固执地退行到肛欲期保护了患者的自恋。

而阴茎嫉羡是对完整身体渴望的表达,这样她将被重新重视、关心、理解,并减轻任何痛苦或挫折。

总结

神经质的施受虐狂是维持双性恋的一种错觉,从而避免被限制在一个性别中的强烈幻灭感。因为双性恋也意味着一个人在性快感上不依赖任何人。要打破这一错觉,需要哀悼全能感和身体完整的理想化幻想,并承认依赖他人来获得性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