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笔记|Shame, Attachment, and Psychotherapy: Phenomenology, Neurophysiology, Relational Trauma, and Harbingers of Healing

  • 题目:羞耻、依恋与心理治疗:现象学、神经生理学、关系创伤与心理治疗疗愈的先兆
  • 作者:Ken Benau PHD
  • 标签:羞愧、依恋、4种羞愧亚型
  • 年代:2017
  • 摘录:阎晗

想法

摘要

羞愧,作为心理治疗师的工作基础,反映自我、他人和人际关系的经验。

羞愧,也是精神病理学和人类痛苦的核心。

本文从多个方面阐述依恋和羞耻之间的关系,特别强调无序或未解决的依恋与羞耻感、不同类型的羞耻感、羞耻感的神经生理学、伯吉斯的多迷走神经理论(2011)以及解离问题。

羞耻是关于自我评价、让人评价以及这两种生活现实的相互作用。羞耻是一种特殊的社会情感,它最严厉的惩罚导致自我和他人的破坏性形式。

羞愧感诱导的4步唤醒模型:

第1步:震惊

第2步:下沉(社会参与系统SES→交感神经“战斗或逃跑”反应系统SNS→背侧迷走神经复合体DVC关闭或快速下调的唤醒调节)

第3步:适当的羞愧(能量损失、毫无生气,类似于伯吉斯对哺乳动物死亡的描述)

第4步:解离

内桑杰(1992)描述了四种典型的羞耻感反应:退缩、回避、自我攻击和攻击他人。

四种羞耻亚型:好我羞耻感、坏我羞耻感、非我羞耻感和无我羞耻感。

作为情感过程的羞愧VS.作为创伤状态的羞愧

情感是流动的,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感觉。羞愧在身体姿态上呈现熟悉的状态,包括对他人的服从,就像“我作为下等人,服从于你的上级权威。”最终的震惊通常伴随一种下沉的感觉,“羞愧是一个人在与调节不良的他人关系中感到的自我瓦解的体验。”创伤导致人与自己的身体发展出一种扭曲的关系,生活在一种想要逃跑或关闭的冲动中。

羞愧VS.内疚

羞愧强调自我-他人中“自我”一方,而内疚则是“他人”。

被动羞辱比主动羞辱更具有破坏性,比如父母对于孩子想要分享他们一天经历的忽略。

文献笔记|Treating Patients with Symptoms—and Symptoms with Patience: Reflections on Shame, Dissociation, and Eating Disorders

  • 题目:Treating Patients with Symptoms—and Symptoms with Patience: Reflections on Shame, Dissociation, and Eating Disorders
  • 作者:Philip M. Bromberg
  • 年份:2001 年
  • 标签:羞耻 ;解离 ;饮食障碍 ;

非常棒的一篇文献。

饮食障碍是婴儿需要长期控制创伤情感失调的最终结果,无法将欲望体验成为一种可调节的情感,难以将欲望保持足够长的时间,以作出选择,而不会因为没有选择的事物而感到自我湮灭的恐惧。

创伤将会损害对于关系是可修复的这一信任,而恢复这一信任是放弃症状的前提。

饮食障碍实际上是一种解离状态,解离是饮食障碍的核心。由于互动修复的长期失败,婴儿发展出来无法控制的情感失调状态,由此形成解离这一应对方式。解离使得自我调节、欲望转化变得不再可能。

贪婪通过食物替代关系,从而消除关系创伤性破裂的可能性,但是,无法认识到不足的必然,选择变得无法忍受,这是贪恋需要付出的代价。

治疗过程之中,治疗师可能将会被吸引到与不同自我碎片的交往过程之中,如此接触到不同的自我面向,并且构建出来过渡现实是重要的。

文献笔记|On shame, countertransference, and analytic style

  • 题目:On shame, countertransference, and analytic style
  • 作者:Tomas Böhm
  • 年份:1996 年
  • 标签:羞耻 ;反移情 ;

羞耻的基本形式是婴儿的陌生人焦虑,其心理起点是努力实现互惠感知的愿望。被分析者可能由于分析师的干预而被激活羞耻感,而处于发育停滞的状态,此时并不应该解释负面移情或者阻抗。

文献笔记|”False Love”—”Why Not?” Fragments of an Analysis

  • 题目:”False Love”—”Why Not?” Fragments of an Analysis
  • 作者:Ruth Stein, Ph.D.
  • 标签:色情化移情;性化;羞耻;身体反应
  • 摘录:林啸

想法

色情化移情与身体的疼痛和兴奋有关,被视为身体表面和深处之间的紧张关系,这种紧张关系往往无法象征,来访者会处于过度刺激状态,大量的不安、焦虑以及内心感觉和记忆,都藏在他的身体里并且无法通过人际互动而释放。在咨询过程中,会将这种焦虑转化为对咨询师的移情。当咨询师在咨询室里构建了一个安全的涵容空间,来访者能够将紧张不安通过性化的方式付诸行动,通过这个通道释放和转移内在的紧张感。约瑟夫只能无助地描述这些痛苦的感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表示或象征它们。

摘要

这篇文章描述了在分析一个具有反常特征和各种焦虑表现的男人时的一些困境,这个男人表现出强烈的理想化的性欲移情。他的分析主要(尤其是在其早期阶段)围绕着移情—反移情中的两个主要困难。一个是他的自我欺骗、自我理想化和对他人的漠视,这些品质被孩子气的甜蜜所掩盖,是对极度脆弱和缺乏内在一致性的防御。第二个困难与他的性欲移情有关,这种移情如此强烈,以至于引起我的焦虑和无助感。约瑟夫的“虚伪”和他强烈的性欲移情这两个特征似乎是联系在一起的。他们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格特征。

问题描述:

几年前,他的妻子不得不离开他去照顾她生病的母亲,这一幕最深刻地抓住了他的焦虑。他惊慌失措,吓得一动不动,发现自己把两个小孩紧紧抱在身上。类似地,当他在军队预备役期间不得不站岗时,他会感到一阵焦虑战胜了他。

成长经历:

约瑟夫的母亲在他哥哥去世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一直极度抑郁,当时约瑟夫九岁。他实际上住在邻居家,他的母亲无法照顾他。然而,考虑到她自己是一个自由开放的人,她会和约瑟夫详细谈论性,包括她和他父亲的性行为。在他哥哥死后不久,约瑟夫开始和他的妹妹发生性关系,他一直认为这是一次非常可爱和愉快的经历。当他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时,母亲认为这对孩子们来说是一次积极而愉快的经历。

色情化移情:

  1. 在开始治疗后,他立即对我产生了一种公然的、强烈的、无所不包的爱。他会带着长时间的、孩子气的、迷恋的笑容盯着我,说我是“上天的礼物”,是他生命中的女人,他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更想和我做爱,他对他的治疗一点也不在乎。当约瑟夫告诉我,在我们的谈话中,当他面对着我坐着时,他生动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就在我的阴道里,伴随着所有这些感觉(男人和女人面对面坐着是他在性方面更喜欢的姿势)。
  2. 他完全理想化了他的母亲和他与她的关系,就像他理想化了我和我们在移情中的关系一样。他从来没有对她表示过任何愤怒,无论是在分析上还是在童年时期(比如在哥哥死后感情上抛弃了他)。尽管他可能感到的任何愤怒或敌意都被压抑或否认,但他有意识地、热情地试图克服他和他母亲的共同无助,尽一切努力让她注意到他。
  3. 他对我的爱,以及内心的热情、信念和忠诚,来自他内心的深处。

咨询师的反移情及处理:

  1. 咨询师的感受及反移情:我觉得有必要摆脱这种状况;我觉得自己被困住了;我感到心跳加速。他的非法侵入与我的幽闭恐惧症紧密相连:我既被侵入又被封闭,同时对他无礼的、近乎嘲弄的笑容感到震惊。我在考虑把他介绍给另一个治疗师,可能是一个男人,当我下定决心再给他一次机会时,我几乎已经下定决心这样做了。有了这个决心,我内心的一些东西感觉更平静了,使我能够走出沮丧和恐惧,以免我继续治疗他的行为不负责。我现在可以真切地感受到约瑟夫潜在的耻辱(他希望我们之间消除这种耻辱)。
  2. 咨询师处理:我不得不努力接受他的侵扰,我的感情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把自己压在我身上,这是他不自觉的戏剧性和精明的天真的混合。当我把他的性行为解释为一种防御,保护他免受我拒绝和愤怒的恐惧(更不用说意识到他对我做了什么),他会抗议,并向我保证他的爱是纯洁的。然后,他会进入一种更性感的情绪,或者会陷入一种失去个性、困惑的状态。他可以从上面看到自己,然后会想,“这个身体在这里做什么?它为什么躺在沙发上?”他会经常问自己,如果起来拥抱我会怎么样。我不会报警或我不会打他,对吗?在这种越来越焦虑的时候,他感到非常兴奋和勃起。我将他的疏离感(他的人格解体)和性兴奋解释为他对我想带走他良好的性感觉的反应,他认为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防止这种感觉发生。他好几次赞同这种解释,他的激动平静下来,人格解体消失了。

文献笔记|Shame Veiled and Unveiled: The Shame Affect and its Re-Emergence in the Clinical Setting

  • 题目:Shame Veiled and Unveiled: The Shame Affect and its Re-Emergence in the Clinical Setting
  • 作者:Mali Mann,M.D
  • 标签:羞耻;自我意识;认同
  • 摘录:方琳

摘要

羞耻的动力

羞耻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涉及认知和自我意识。

作为分析师,参与病人的构建,叙述,描绘病人的生活和他们的治疗经验,围绕驱动、冲突、客体、影响、焦虑、防御、内疚、羞耻、自恋,或者其他主题。

羞耻作为一种社会现象,依赖于文化环境(过去西方以内疚为基础)。它与其他情感的边界是模糊的,受到文化背景和语言习惯的影响,可以从文化和婴儿观察中了解羞耻。

羞耻感包括一种痛苦的情感,伴随目光的厌恶,一种想要消失的愿望。(Kilborne,2002)

羞耻感作为一种预期性的焦虑,信号焦虑或信号羞耻,预期的感觉到拒绝、排斥、羞辱。

羞耻幻想,经验或预期的经验过程:偏执型的羞耻或者故意嘲笑的羞耻预期;投射性认同,作为引发羞耻者企图去扭转局势;全能感,尤其是复仇幻想,复仇者想象他的报复性被羞辱经验解决办法是不屈服于对自己和他人造成的后果。

羞耻感并不总是消极的力量,有预期的羞耻也可以是一种有力的积极因素和社交工具。较弱的连续端从尴尬(不那么痛苦,行为、暴露,一种社会体验)到更强烈的耻辱(他人的评价,特定的行为)。羞耻是最强烈的情感,涉及无意识因素,来自于婴儿期、童年或者青春期。羞耻感的起源在个人经历里是模糊的,是关于自卑感和未达到自我和他人设定的成就,是道德感和社会失误的结果。

内疚被定义为有罪或者错误有关的情感,特别是违反某些道德或者刑法,行为责任感。羞耻和内疚的动力学理解经常交织在一起。

理论考虑

从婴儿早期发展生活中的的自我和客体关系来理解羞耻,新生儿可以掌握他们看到的面部运动模式和他们做出的运动模式之间的等价性,他们有一个机制,开始认同其他人,认识到他们“像我一样”。

羞耻感与无张力性、主体间性密切相关。婴儿可以实现行动或自己作为行动的发起者之前,婴儿是一个熟练的行动发起者和响应者,婴儿早期的努力使得照料者的回应形成一个主体性领域。最早的发展触发羞耻是一种自我效能感,情感交流“流动”的中断可以被看作是羞耻感的触发因素。这种中断会导致人际桥梁的断裂,人际桥梁是建立在照顾者足够好的情感协调的基础上的,婴儿和照顾者之间情感交流的亲和对话,促进自我意识的发展,一种直接的,前概念类型的自我意识,是我们对身体最深刻的认同的基础,一种活着的存在的经验,而不是作为客体世界的一部分。

羞耻的体验在愉悦状态之前,而不是在消极情感状态之后。临床中,羞耻的体验在情感状态为负面的人中普遍存在。羞耻感是由主体间的分离引起的,这种分离导致了一种被拒绝的欲望和情感,失败的意向和无效性。

客观的自我意识使自我形象成为可能,随着认识发展,形成自我概念。标准、规则、目标变得中重要,如果这些失败则会带来人际间的情感分裂,造成保持自我概念的困难。

爱的退缩引起全球对失败的自我评价,它是人际桥梁中最痛苦的割裂形式。羞耻感是一种强烈的社会现象,它更依赖于文化背景。

结论

反复经历羞耻的人更有可能产生一种替代情绪,如愤怒或抑郁,以否认羞耻感。成人患者很难获得羞耻的感觉和记忆,咨询师需要作出积极的努力,打开羞耻并进一步分析。

视觉与羞耻感密不可分,羞耻以一个人的品质或身体想象经验作为主观的自我意识。而他人轻蔑的目光恐惧或预期性恐惧,则类似于客观的自我意识。羞耻感可能会转化为无耻或者极端谦虚作为另一种防御。羞耻感作为预期的情绪会导致预期的排斥、羞辱、排斥,以及被称作死亡的预期灾难。羞耻感也可作为人类互动和参与的强大积极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