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笔记|Pathologic Forms of Self-Esteem Regulation

  • 题目:Pathologic Forms of Self-Esteem Regulation
  • 作者:Annie Reich,M.D.
  • 标签:自尊、焦虑、自恋、创伤、超我
  • 年代:1960
  • 摘录:阎晗

想法

摘要

成长过程中,我们必须学会评估我们的潜能,接受我们的局限性。

自恋者不断感到被轻视、不被爱、不被欣赏,也会感到尴尬、难为情。此外,他们对自己的健康状况也忧心忡忡,观察自己是否有疾病迹象的自我意识和疑病症焦虑都是典型的自恋症状。

可靠、坚固的防御以相当程度的自我整合为前提。

自我必须有力量,同时规避强烈的焦虑攻击。

用少量的焦虑作为危险信号,调动防御以期望的方式影响驱动。

如果创伤发生得太早太猛烈,自我还在原始状态下,自我无法成功控制焦虑,这种早期的创伤不仅严重干扰防御的形成,也会影响自我的整合与正常发展。

过早过于频繁的精神创伤,使得性欲自恋永远地从客体退缩到岌岌可危的自我。

这种自我在不成熟时期的早期创伤造成了对以后的危险情况有婴儿般的退行反应。

自恋的幻想常常与超我的要求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它们包含一个未升华的,满足本能的角色所需要的许多元素。

身体自恋的成功转化取决于自我升华的能力,以及去侵略性的能力。

未升华的、色情的、狂躁的自我膨胀很容易转变成一种极度沮丧、毫无价值、忧郁症般的焦虑。

自我欣赏包括蔑视他人。

完全性化和被美化的客体被建立为一种原始的自我理想,一种他渴望成为的客体。但它注定要崩溃,不受控制的不断攀升的侵略摧毁了被美化的物体。随之而来的是过程的重建。

自尊补偿性的自恋波动与循环性精神病状态很相似。

尽管有很大的扰动,但人格通常保持完整,不涉及病理过程。

降低的自尊主要表现为焦虑和感觉毁灭,而非罪恶感。

因此,它不是一种消融严格超我的积极阶段,而是对融合原始自我理想来恢复原状的自恋幻想的补偿。

文献笔记|Defense Mechanisms and Structure of the Total Personality

  • 题目:Defense Mechanisms and Structure of the Total Personality
  • 作者:Therese Benedek
  • 标签:超我;自我;自恋;防御机制
  • 摘录:阎晗

想法

摘要

分析家充当无意识者对抗被压抑势力的顾问,代表一种温和理解的超我。

本文只处理超我和自我之间结构性关系。

病人1:强迫性防御机制。为其超我承担责任也是分析师的事,他的自尊心接近崩溃,唯一的救命手段就是推开责任,使他保持了恐惧,而无法批判性地面对分析。因此,在这个分析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不必与来访的超我反应做斗争(而和其他类型的功能更好的综合神经质来访则必须克服)。

病人2:希望改变自己的内向个性。他是在两次事件后放弃了外在攻击和竞争,一件是10岁时父亲的去世,另一件是他向玩伴扔石头后产生的恐惧和内疚,使他随后立即晕倒。他要压抑自己作为男孩的攻击性。他担心如果承认自己无意识的本能驱动意识,道德和人性就会受到损害。新出现的无意识材料受到超我的否定评价,被认为是自己的错误,力比多贯注再次被压抑。

自我整合能力最重要的功能是被压制之后对俄狄浦斯情结的阐述,这个过程对之后处置本能设定了模式。由被否定的本能产生的去性化的力比多通过次级自恋强化了超我。这种自恋,是对放弃本能满足的补偿。我们必须打破这种结构关系,分析这种超我反应的自恋意义。超我失去自恋的动力,无意识材料的流动就扫清了障碍。

无意识材料内向,强化了超我,可能导致惩罚、抑郁和恐惧。

病人3:他提出批评,但无法表达情绪,这让他惊讶害怕,他认为自己错了,超我的这种无意识反应不符合他有意识地希望在分析中合作的目的,做出了抑郁症的反应。但在抑郁中的焦虑如此之大,他必须抵制它。对他抵制的解释伤害了他的自恋,他认为自己受到攻击,但他不能坦率地回击,他一次又一次压制自己的攻击性,增加了自己的紧张和过敏。超敏延展到器官。

病人4:暴露自己的强烈倾向是羞耻作为防御性反应而产生的根本冲动。羞耻的情感表达了超我和自我之间的紧张,但赋予了自我受虐的满足感。羞怯的动力其中之一是超我的自恋,受虐的恶性循环被打破,可以分析她受虐狂的自恋和性内容。

这位自恋、敏感的病人,在分析中的态度是:我被羞辱了。面对分析情况的每一个阶段辨识出自我与超我的要求。分析的内容被相应理解为对“自我”的贬损。其中一些病人,他们的自我被大量投注于幼稚的自恋和受虐、性化的屈辱,并长期接受它,而不为自己辩护。

在某些案例中,超我和自我之间的自恋平衡,以至于超我无法强制实施内省,自我有足够自恋能量来自卫。更自恋的自我通过投射来保护自己。

受伤和被羞辱不同。在羞辱中,超我的要求得到承认;而在被伤害中,超我需求被否定。

病人7:因为咄咄逼人的个性,不断期待惩罚。她对母亲的幼稚依赖如此大,以至于被抛弃的想法激发了对死亡的恐惧。害怕失去母亲是对超我最严厉的惩罚,因此这种人格在心理上无法抑制焦虑,但可以将之投射到客观世界。

病人8:同异性的关系明显冷淡,假装优越性,也是她在分析中的态度。家中姐妹竞争非常激烈,她是其中最男性化、最孩子气的。这种积极的自恋防御背后是焦虑,她通过不断逃避来处理这种威胁。

正如安娜·弗洛伊德指出的,解决冲突的最佳办法就是通过害怕超我而产生本能的防御。

动态高效的自恋(自恋贯注)是个人防御机制特征的罪魁祸首。

我们应该尽量避免消极的治疗反应。

文献笔记|Internalization, Separation, Mourning, and the Superego

Meta Data

想法

摘要

超我是内化及其带来的分离,丧失,哀悼的产物。以分析结束为例讨论。自我认同与超我认同之间的异同,内化程度的介绍:构成超我的内摄基于自我系统边缘,能够促成系统灵活,使之进入自我适应,并松弛超我特色。要素不断持续变化的超我对于未来的内部表征具有影响。

俄狄浦斯客体作为外部客体,或幻想客体放弃,进入自我,成为本我自恋贯注的内部客体。去性化:内部客体作为外部客体的替代。

认同的两个阶段:内部(自我)、外部(客体)。

对于外部客体的放弃于内化包含于哀悼类似的分离、丧失、补偿过程。分析过程之中不断出现,尤以结束阶段最为明显:这是相对日常生活来说过于冗长的道别,且带有经过提升的意识水平;是哀悼过程的复制。

分析师代表父亲、母亲,其他爱与恨的对象,分析过程通过内化与外部客体(分析师)之间的关系重建人格结构,也就是说,内化得以一定程度地修正;内化将在分析终止之后才回完成,但是即将到来的分离将会加速内化。

分离与哀悼与内化相关,其对于个体自身的最终死亡的提醒,与内化现象密切相关。(基督教:耶稣之死)但是,分离并不必然导致哀悼与内化,也有可能否认,寻求其他外部替代,无法建立更为持久的新的关系,无法升华,——它们建立在内化的基础之上。

分析本身就是寻求失落的爱的客体的例子,移情之中的分析师促进这一替代。但其目的是解决婴儿神经症的复活,也就是移情神经症。俄狄浦斯情结的解决失败也就意味着基于真正放弃婴儿乱伦客体关系的获得稳定内化的失败,以及错误超我形成。移情神经症的解决是真正哀悼,外部客体作为内部客体进入自我系统,进一步自我分化。是以分析结束的分离修通如此中药。

分离修通:抑郁 -> 哀悼 -> 狂喜(解脱,对于爱的对象的放弃与内化带来的积极成就)

投射与内化并非防御,而是创造边界与分化的过程。

俄狄浦斯情结修通(哀悼原型)与日常哀悼区别:客体及其冲突仍然存在,并且促进内化过程;促进日常哀悼之中无需客体在场的哀悼。

superego / ideal ego / ego ideal: 幻想的完美状态;可以达到的完美状态。不断通过现实调节,不断幻灭,期待与需求的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