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笔记|“It Ain’t Over ‘til It’s Over”: Infinite Conversations, Imperfect Endings, and the Elusive Nature of Term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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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分析师与被分析者在认识到意识觉察的局限,以及分析过程核心的最终不确定性之后,必须接纳如此内嵌局限,由此导向的分析结束,以及随之而来的分析探索的新的可能。

作者建议,更好的做法是,分析师抱持终结,并且尽力促进对于终结边界、局限、可能的探索。

终结从分析开始就已经存在,病人将不断对于终结进行想象,但是,实际发生的情况非常有限。关于终结的受训不足,直到生涯晚期才能完成,关于分析终结的可用数据很少。

关于自然终止的想象 vs 精神分析终结的不自然性。

较之完成分析,结束分析要更加容易。

离开分析,也就意味着人们现在对于自己的生命负有全责;病人必须哀悼选择结束分析时所丧失的许多的真正意义上的满足感,与分析师的关系所提供的满足感:他正在选择放弃一种持续提供价值的关系,以便能继续前进、保持获益。这一过程将在分析中多次经历、审视,因此分析终结更像是一个移动目标,成功解决之前,分析双方必然对此抱有恐惧、渴望、怀疑与模棱两可。

悖论:分析永恒的假设之下,完成分析才有可能。

不可能的任务变为可能:正在哀悼自己工作所创造的经验的丧失。

病人和分析师最终会达到一个境地,除了分析关系本身的价值和满足感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理由见面。在这一点上,病人和分析师可能都开始感到越来越少地将分析与他们生活中的其他重要关系区分开来,并且在分析工作框架内维持分析变得越来越困难。由此产生的分析局限引发的张力终将导致分析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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