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积累了关于人最深的知识,却被锁在训练体系里。何苦开心想做的,是把它打开——变成一种每个人都可以培养的、向内理解自己的能力。
这一页,是其他所有页面都没说的那部分:我是谁,这件事从哪里来,它要去哪里。
乔晓萌
我是一名受训中的精神分析师,目前在英国牛津。临床工作是一切的根基,其他所有事情都从这里长出来。我的训练横跨几个传统——BGSP(波士顿精神分析研究生院)的现代精神分析、ICPLA(洛杉矶当代精神分析学院)、Tavistock 的客体关系与婴儿观察,以及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的儿童青少年心理动力学治疗。
我做长程的精神分析临床工作(成人、儿童青少年),也做个别督导。我的研究追问的是:精神分析素养如何在机构训练之外生长——通过写作、教学、音乐、游戏和技术。我工作在精神分析、教育、中国文化、性别、佛教与创作实践的交汇处。我做的每一件事,归根结底都是在试图理解:主体如何在翻译的过程中形成自己、抵抗、以及创造自己。
我在追问的
两个问题
翻译的拒绝
与中国主体性
当西方精神分析进入中文世界,有些东西被翻译过来,有些东西「拒绝被翻译」。这些拒绝的缝隙里,藏着中国主体性怎么形成、怎么受苦的线索。我感兴趣的,正是这些译不过去的地方。
从自体心理学到 Laplanche
临床理论的发展
从 Kohut 的自体心理学出发,经由 Green 的否定理论,走向 Laplanche 的一般诱惑理论——在什么条件下翻译变成强迫性的而非自由的?这对病理、技术和治愈意味着什么?这条临床线尤其关注中国语境下的实践。
从一篇文章
长出来的
2020 年我开始写。2022 年,我写了一篇叫《更加有用的精神分析》的文章——那时我意识到,精神分析有一百多年的临床经验,却从来没有人把它的核心洞察,提炼成一种每个人都可以培养的能力。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空位。
我把这种能力,叫做精神分析素养。
「何苦开心」这个名字,是一个反问,也是一句邀请:不必急着开心,不必假装确定。先精确地理解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松动之后,轻盈才会自己来。从那篇文章到今天,何苦开心慢慢长成了一整个空间:免费的文章、系统的课程、一对一的工作,和一个还在生长的研究项目。
何苦开心
本身就是研究
社群是研究对象,
产品也是研究对象。
PL · Psychoanalytic Literacy
精神分析素养作为一个可以被定义、被教授、被验证的概念。何苦开心的全部内容,都是在检验这个概念能走多远。
GSL · Gentle Structure Lab
技术设计中什么结构性特征创造被容纳的体验?GSL 研究如何把临床方法系统翻译为设计方法——从博雅到 Palimpsest,每个产品都是一次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