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 · 课程a Boya course
从鬼魂到祖先
Hans Loewald: Ghosts into Ancestors
让困扰变成滋养，让纠缠变成传承。
Loewald 说，我们心里住着鬼魂——早年关系的残余，困扰我们、纠缠我们。精神分析的工作是让鬼魂「品尝承认的血液」，安息下来，成为祖先。
2025 年 9 月，我的老师 Jonathan Lear 去世了。是他让我第一次真正读懂 Loewald。
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我是麻木的。真正的悲伤是在准备这门课的时候来的——读那些材料，我不断想起他在课上说话的方式，他说「radical hope」时的语气。做完这些课，我大哭了一场。
做这门课，就是我把 Lear
从鬼魂变成祖先的过程。
从鬼魂变成祖先的过程。
所以这是一个双重的纪念：纪念 Loewald，也纪念教我读 Loewald 的人。
Loewald 是谁 Hans Loewald, 1906–1993
精神分析的历史上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最重要的人，往往最不出名。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很多观念——分析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治疗关系本身就是改变的媒介——源头相当一部分在 Loewald。关系学派、主体间性、当代自我心理学都从他那里继承了东西，却很少明说。他是精神分析的「隐形建筑师」。
对于 Klein，我们有体系；对于 Winnicott，我们有体系。对于 Loewald，我们只有一个比喻。这门课想填补的，就是这个空白。
十二讲的弧线 the arc
I
相遇
发刊词 · 第一讲
为什么是 Loewald，为什么是现在。一个「激进的保守派」——用弗洛伊德的旧词，说出革命性的东西。
II
哲学与治疗行动
第二至四讲
从海德格尔到弗洛伊德；治疗行动上下两讲——改变在房间里具体怎么发生。
III
内化与鬼魂
第五至七讲
内化——心理结构如何形成；鬼魂到祖先；幽灵与祖先——一场 Loewald 与德里达的对话。
IV
俄狄浦斯、语言与爱
第八至十二讲
俄狄浦斯的衰落上下 · 语言与心灵 · Eros 与爱 · 传递与创造——感恩、哀悼与希望。
这门课练什么 what you practice
让改变慢下来
Loewald 把「改变」还原成房间里具体发生的事。内化是可以触摸的，也是慢的。练习不催它。
让过去同时是两样东西
鬼魂和祖先是同一批死者。练习不急着驱鬼，也不急着供奉。
你会得到什么 what you get
- 发刊词 + 十二讲，完整文字稿，约七万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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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ewald 的课程给我的感觉是深沉、深情和深刻。一遍遍帮我完成了曾经某一刻出现的困惑。最后关于哀悼、感恩和激进的希望的阐述，更是让我感动，也更加笃定在这条不断怀疑、不断整合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一位梦行家 · 临床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