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梦行家,
好久不见!假期加上一个小手术,让我们重聚的时间稍微推后了一点,但我一直记挂我们一起共读的日子。最近准备课程,再次阅读这些深入生命的文本,仍然感觉震动,仍然渴望继续和你们分享。每周更新的惯例又回来了。
假期之中,会员依然在增长,欢迎新的梦行家的到来;我也收到了许多梦行家对于试用 APP 的热情回复,中间也在走苹果商店审核等流程,我会后续联系这些梦行家,告知具体步骤。之前的课程也上架了类似微信公众号的以我的声音为基础制作的 AI 朗读功能,以在我的精力范围内回应一些会员想要「听课」的需求,也欢迎大家继续给我反馈。另外,博雅作为一项研究项目进入到了 Division 39 的基金申请,并将在 FreePsy 会议上作为诊室之外的中国精神分析教育进行呈现,这些都与各位的参与密不可分,感谢大家。
下面进入今天的正式内容。
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鲁迅写这句话的时候是 1921 年。那时候的中国,旧的秩序塌了——帝制没了,科举没了,四书五经不管用了。但新的东西还没有立起来。军阀混战,列强环伺,知识分子们一边译介西方思想,一边发现翻译过来的东西也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路在哪里?没有人知道。鲁迅说:路是走出来的。但他说这话的语气不是昂扬的,是苍凉的。
一百年后,中国年轻人又一次站在了「路走不通」的地方。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拒绝的不是帝制。他们拒绝的是一整套关于「好生活」的剧本——买房,结婚,生孩子,996。这个剧本承诺说:只要你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只要你听话,就有出路。
他们说了「不」。低消费,不恋爱,不内卷。
但「不」说完之后,他们站在那里。旧路拆了,新路还没有。
上一讲我们讲了一个把「不」说到极致的人——Lee Edelman。他的「不」指向的是整个「为了孩子」的政治秩序。他说:去他妈的那个大写的未来。
今天我们要讲另一个人。他听到了Edelman的「不」,也认为这个「不"」有力量的。但他问了一个Edelman没有回答的问题:说完「不」之后,你站的那个地方,叫什么?